导语:末日废土,秩序崩塌,我在至亲陨落的绝境中觉醒。
一种能将万物化为己用的诡异异能,成了我唯一的底牌。当仇敌的狞笑近在咫尺,
我将用他的绝望,宣告我的新生。1.血色黄昏警报的嘶鸣,是我对父亲最后的回忆。
那声音像是要把人的耳膜撕裂,混杂着枪炮的轰鸣和丧尸令人牙酸的嘶吼,
织成了一张覆盖整个“方舟”避难所的死亡之网。父亲,姜振,
这座末日孤城的缔造者和守护神,用他宽阔的背影,为我们挡住了身后的尸潮。“宁宁,
带着大家,活下去!”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随后,
他魁梧的身影便被无穷无尽的黑色浪潮吞没。背叛来得猝不及不及防。“黑鸦”佣兵团,
一支由我父亲亲手扶持起来的武装力量,在最关键的时刻,调转了枪口,
轰开了避难所的侧翼闸门。他们的首领,罗枭,那个被我一枪打掉半只耳朵,
从此对我恨之入骨的男人,踩着我父亲的鲜血,实现了他觊觎已久的野心。此刻,
我正靠在最后一间物资仓库冰冷的墙壁上,浑身沾满了干涸的血污与尘土。身边,
只剩下十几个忠于父亲的老部下,他们大多带伤,眼神里是混杂着悲愤与绝望的死寂。
仓库外,罗枭嚣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下都像是踏在我们的心脏上。
“阿哲,你怎么样?”我压低声音,看向身边正在给自己包扎手臂的年轻男人。阿哲,
医疗队的成员,也是父亲最信任的警卫员之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却还是对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大小姐,我没事,皮外伤。”他顿了顿,
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绝:“等会儿我带人冲出去,您找机会……”“没有机会了。”我打断他,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罗枭的目标是我,他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阿“轰!
”一声巨响,厚重的铁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部踹开,剧烈地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线涌入昏暗的仓库,勾勒出一个高大壮硕的剪影。罗枭带着他的人,堵在了门口。
他那只完好的耳朵上挂着一个狰狞的骨质耳环,
缺失了半边的耳朵让他的脸显得格外扭曲和凶狠。他用脚碾碎了门口一个掉落的急救包,
目光像鬣狗一样,贪婪又轻蔑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哟,
这不是我们的小公主吗?”他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没有你父亲的庇护,
你和你的这些忠犬们,今晚就得饿着肚子去喂丧尸了。”他身后的佣兵们发出一阵哄笑,
眼神在我们身上逡巡,像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似绝望,可意识深处,却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咆哮:吞噬!吞噬!吞噬!罗枭不知道,
就在他攻破防线的最后十分钟里,我觉醒了。一种名为“饕餮”的异能。
它能将我接触到的一切物质,转化为最纯粹的能量,储存在我的身体里。就在刚才,
我已经将这个仓库里所有的罐头、纯净水、抗生素、压缩饼干,
甚至角落里那台小型的水培蔬菜机,都转化成了汹涌的能量,在我四肢百骸中奔腾。
我的身体,此刻就是一个能量的聚合体。而这份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
2.饕餮盛宴时间倒回十分钟前。当父亲的身影被尸潮淹没的那一刻,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从我心脏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那不是单纯的悲伤,
而是一种……撕裂感。仿佛我的灵魂被硬生生扯成了两半。视野开始模糊,
耳边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饥饿感。一种源自灵魂深处,
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的恐怖饥饿。“大小姐!大小姐您怎么了?
”阿哲的惊呼声将我拉回现实。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
我下意识地扶住身旁的金属货架,就在指尖触碰到货架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传来。
冰冷的金属仿佛变成了流体,顺着我的指尖,化作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涌入我的身体。
我愣住了。检测到可转化物质:铁合金。是否进行能量转化?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我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与恐惧中,没人注意到我的异样。这不是幻觉。“转化。
”我在心里默念。几乎是瞬间,我手掌下的那截货架,在一阵无声无息的分解中,
化作了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银色光点,尽数没入我的掌心。
一股比刚才清晰数十倍的暖流涌遍全身,那种深入骨髓的饥饿感,竟然被缓解了一丝。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异能?末世降临后,
极少数人类会因为病毒刺激而觉醒各种异能,
控火、御风、力量强化……父亲的队伍里就有几位异能者,他们是避难所的中坚力量。
可我从未听说过有谁能……吃掉金属。能量转化完毕。获得能量:1.3单位。
当前总能量:1.3/10000。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万的上限?
我的目光扫过整个仓库。这里是“方舟”最后的物资储备,堆积如山的罐头,成箱的纯净水,
还有各种药品和压缩食品。外面,罗枭的脚步声和叫嚣声越来越近。我们已经被包围,
这是一条死路。不。或许不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阿哲,
让大家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堆到中间来,快!”我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声音保持镇定。
虽然不解,但出于信任,阿哲立刻指挥着众人行动起来。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一箱牛肉罐头前,双手按了上去。“转化!
”检测到可转化物质:罐装牛肉、铁、水……是否进行能量转化?“是!”这一次,
涌入体内的暖流比刚才强大了百倍。罐头箱在我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消失,
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我的身体。那种饥饿感被迅速填满,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力量,纯粹的力量,在我的身体里奔涌。能量转化完毕。获得能量:156.8单位。
当前总能量:158.1/10000。效率太高了!“快!所有的东西!水!药品!
所有的一切!”我催促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众人被我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没有多问,只是机械地执行着我的命令。
一箱箱物资在我手下化为乌有。我的身体像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一切。
能量值在飞速飙升。
500……1500……4000……当最后一箱抗生素也化作光点融入我掌心时,
仓库里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散落的包装纸和空荡荡的货架。我的能量值,
最终停在了9865/10000。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满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肌肉纤维的每一次收缩,能听到门外罗枭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大门被踹开了。我收敛起所有的气息,靠在墙角,
让自己看起来和身边那些绝望的人一样,脆弱,无助。好戏,才刚刚开始。
3.空仓之怒罗枭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贪婪地扫向我身后的仓库。
他预想中堆积如山的物资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货架和一地狼藉。整个仓库,
干净得像是被蝗虫过境,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下。罗枭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身后的佣兵们也停止了哄笑,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的不可思议。“东西呢?
”罗枭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靴踩在空荡荡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物资呢?!”他一把揪住离他最近的一个老部下,那是个断了条胳膊的中年男人。
“我问你,东西去哪了?!”罗枭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只是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一言不发。“妈的,还挺有骨气!
”罗枭一脚将他踹开,目光再次转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姜宁,
别跟我耍花样。你把东西藏到哪去了?”我缓缓地从墙角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动作从容不迫。“藏?”我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仓库,“罗枭,
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这么大的仓库,你觉得我能把东西藏到哪里去?”“你!
”罗枭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当然知道不可能藏起来。这间仓库是全封闭的,只有一个出口,
就是他现在堵住的这扇门。可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他无法理解。“不可能!
情报说这里至少有够三百人吃一个月的物资!”一个佣兵忍不住喊道。“是啊,老大,
这太邪门了!”罗枭的眼神越发阴鸷,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条试图从猎物身上找出破绽的毒蛇。“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说!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伸出食指。
一缕微不可见的银色能量,在我指尖缠绕。
这是我从“饕餮”系统中调动出的最微不足道的一丝力量。“你猜?”我微笑着,
将指尖对准了旁边一根倒塌的钢筋。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根拇指粗的钢筋,
像是被无形的刻刀切割,无声无息地断成了两截,切口平滑如镜。整个仓库,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罗枭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脸上的横肉因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剧烈抽搐。他不是傻子,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异能!这个他一直以为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公主”,竟然是个异能者!
而且是这种他从未见过,诡异而强大的异能!“原来……是你!
”罗枭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眼中的贪婪瞬间被一种混杂着嫉妒与杀意的疯狂所取代,“你把所有的物资都……吸收了?
”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这是唯一的解释。“恭喜你,答对了。”我脸上的笑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可惜,没有奖励。”“哈哈哈……”罗枭突然狂笑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姜振那个老东西,
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张王牌!不过现在,这张牌是我的了!”他猛地一挥手,
厉声喝道:“抓住她!要活的!别伤到脸!”他身后的十几个佣兵如梦初醒,立刻端起枪,
嚎叫着向我冲来。在他们眼中,我或许只是个觉醒了某种特殊异能的弱女子,只要被近身,
就毫无还手之力。他们错了。大错特错。4.初露锋芒子弹呼啸而来。在普通人眼中,
那是快到无法反应的死亡金属。但在我眼中,它们的轨迹却清晰可见。
我体内的能量在瞬间被调动,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慢了。
我甚至能看清每一颗子弹在空气中拉出的螺旋波纹。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我脚尖一点,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旁边横移了半步。几颗子弹擦着我的衣角,
深深地嵌入身后的墙壁,溅起一片烟尘。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佣兵,脸上还挂着狰狞的笑容,
他们手中的砍刀已经高高扬起。我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错身而过的瞬间,
我并起食指和中指,指尖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银光,轻轻地从他们的脖颈处划过。
动作轻柔得像是情人的抚摸。那两个佣兵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
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下一秒,两道血线从他们的脖子上喷涌而出。
他们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这血腥的一幕,
让所有冲上来的人,脚步都是一滞。“大小姐……”阿哲和那些老部下们,
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在他们的印象里,我虽然会用枪,
性格也算坚毅,但终究只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可眼前的我,冷静,果决,出手狠辣,
像一柄刚刚出鞘的绝世凶器。罗枭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看出来了,那不是技巧,
而是纯粹的速度和力量!“废物!都给我上!她只有一个人!”罗枭怒吼着,
自己却悄悄地向后退了半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大口径的手枪。佣兵们被他的吼声惊醒,
再次鼓起勇气,从四面八方将我包围。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腾的能量。
近万单位的能量储备,让我感觉自己能把这天都捅个窟窿。但我也清楚,这是我唯一的底牌,
必须用在刀刃上。对付这些杂鱼,还不需要动用太多。我脚下发力,身体像一道鬼魅,
主动冲进了人群。我没有使用任何武器,我的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指尖的能量薄刃,
可以轻易切开钢铁,更不用说人的血肉之躯。每一次闪身,
都伴随着一声闷哼和一个人影的倒下。我像一只穿梭在羊群中的猎豹,优雅而致命。
那些佣ناем的砍刀和钢管,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不到三十秒,十几个佣兵,
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彻底被吓破了胆,怪叫着连连后退,再也不敢上前。
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我站在一片尸体中间,白皙的脸颊上溅到了一点温热的血,
显得格外妖异。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后方的罗枭身上。罗枭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他握着枪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怎么也想不到,局势会瞬间逆转成这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声音干涩地问。“一个,来向你讨债的人。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别过来!”罗枭惊恐地大叫,对着我疯狂地扣动了扳机。“砰!砰!
砰!”震耳欲聋的枪声在仓库里回响。我没有躲。就在子弹即将击中我的瞬间,
一面由高密度能量压缩而成的半透明屏障,在我面前瞬间成型。子弹撞在屏障上,
像是撞上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纷纷变形、弹开,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罗枭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绝望。物理攻击无效!这还怎么打?“现在,轮到我了。
”我散去屏障,一步跨到他面前。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记手刀,
干脆利落地砍在了他持枪的手腕上。“咔嚓!”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起。
罗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枪脱手飞出。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高高地举了起来。罗枭一米九的壮硕身体,
在我手中像是小鸡一样,毫无反抗之力。他的双脚在空中乱蹬,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不能杀我……”他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黑鸦……黑鸦佣兵团不会放过你的……”“是吗?”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那你下去告诉他们,我很快,
就去找他们团聚。”说完,我五指猛地收紧。“咯嘣。”一声脆响,
罗枭的脖子被我生生捏断。他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身体软了下来。
我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像扔一件垃圾。整个仓库,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神魔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转过身,看向阿哲和那些幸存的老部下,
他们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我收敛起满身的杀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们走,
离开这里。”阿哲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是!大小姐!”“走!
我们跟大小姐走!”幸存者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那火焰,因我而起。
5.尸潮求生离开仓库,外面已是人间地狱。天空被浓厚的硝烟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臭和腐败混合的恶心气味。远处,枪声零星地响起,
夹杂着幸存者的惨叫和丧尸的嘶吼。曾经固若金汤的“方舟”避难所,
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场。“大小姐,我们往哪走?”阿哲端着一把自动步枪,
警惕地护在我身边。我们一行十几个人,在这片废墟中,像是一叶孤舟,
随时可能被浪潮吞没。“跟我来。”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指向东边的科研区,
“去我父亲的实验室。”我的直觉告诉我,父亲一定留下了什么东西。关于我的异能,
关于这场灾难,甚至……关于罗枭背叛的真相。“吼!”拐过一个街角,
我们迎面撞上了一小股游荡的尸群。大约有二三十只,它们闻到了生人的气息,
浑浊的眼珠瞬间变得血红,嘶吼着向我们扑来。“开火!”阿哲大吼一声。
幸存者们立刻举枪射击,密集的火舌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丧尸打成了筛子。
但更多的丧尸悍不畏死地涌了上来。这些普通的丧尸对我来说毫无威胁,
我可以轻易地将它们全部撕碎。但我不能这么做。我的能量虽然庞大,但并非无穷无尽。
吞噬了整个仓库的物资,也才将将达到上限。这些能量是用一点少一点,
在找到新的补充源之前,必须节约使用。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立威,更需要……收心。
我要让这些人明白,跟着我,才能活下去。“不要浪费子弹!瞄准头部!”我冷静地指挥道,
同时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钢筋。能量瞬间包裹住钢筋,让它变得比钻石还要坚硬。
我一个箭步冲进尸群,手中的钢筋化作一道致命的黑影。每一次挥出,
都精准地贯穿一只丧尸的头颅。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力气。我的效率,
比子弹还要高。在我的带领下,幸存者们也稳住了阵脚,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精准射击。
很快,这股小小的尸群就被我们清理干净。“大小Д姐……您……”一个络腮胡大叔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我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想活命,就跟紧我。”队伍继续前进。
一路上,我们又遭遇了几波丧尸,甚至还有一只进化出骨甲的变异体。
但在我的“饕餮”异能面前,那身足以抵挡步枪子弹的骨甲,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我只是用手轻轻一按,能量便侵入其中,将其从内部结构直接瓦解,
变成了最基础的钙质粉末。这一手,彻底镇住了所有人。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同情和保护欲,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在末世,力量就是一切。而我,
展现出了神明般的力量。终于,我们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科研区的边缘。
父亲的实验室就在那栋白色的三层小楼里。但此刻,小楼的门口,却聚集着另一群人。
是“黑鸦”佣兵团的人。他们大约有四五十人,装备精良,
正在试图暴力破开实验室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看来,罗枭的目标,
不仅仅是避难所的控制权,还有父亲的实验室。“大小姐,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
”阿哲的脸色有些凝重。“人多,不一定有用。”我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今天,就把黑鸦佣兵团,从“方舟”彻底抹除。
6.人心所向“什么人!”我们的出现,很快就被黑鸦的人发现了。他们立刻分出一半人手,
调转枪口,对准了我们。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看样子是罗枭的副手。“是姜宁!
”他一眼就认出了我,脸上露出意外又残忍的笑容,“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你了。老大呢?
”他的目光在我们这群人里扫了一圈,没有发现罗枭的身影。“他啊,”我慢条斯理地回答,
“可能……是去地狱等你了。”独眼龙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成了暴怒:“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罗枭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捏断了脖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所有黑鸦佣兵的耳边炸响。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信。“放屁!就凭你?
”独眼龙怒吼,“兄弟们,别听她妖言惑众!给我上,抓住她,男的杀了,
女的……”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动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体内的能量瞬间爆发。
我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经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了独天龙面前。
“太……太快了!”独眼龙的瞳孔里只来得及倒映出我冰冷的面容。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