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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检当我误诊绝症而他递来离婚协议》中的人物傅承渊林晚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虐心婚“有点小璟张”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孕检当我误诊绝症而他递来离婚协议》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傅承渊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系统,打脸逆袭,金手指,白月光,替身,虐文小说《孕检当我误诊绝症而他递来离婚协议由网络作家“有点小璟张”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0:48: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孕检当我误诊绝症而他递来离婚协议
产检单和绝症诊断书同时出来的那天,傅承渊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撕碎我的孕检报告:“这孩子不能要,她看了会难过。”后来我藏起诊断书安静消失,
在手术台上听见护士惊呼:“傅总疯了在掘坟!”真可惜,他挖的是衣冠冢——而我的骨灰,
早被系统回收做任务奖励了。冷。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小腹上,激得林晚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握着超声探头的那只手很稳,面无表情的女医生目光专注地盯着旁边的显示屏,
屏幕上是模糊跳动的灰白色光影,看不真切。医院走廊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无孔不入,
带着一种冰冷的、属于生死的严肃,渗进呼吸里。林晚躺在检查床上,
薄薄的一次性床单根本隔不断身下皮革的凉意。她微微偏过头,看向窗外。二月的北城,
天色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着光秃秃的枝桠。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将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嚣隔绝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她和傅承渊共同创造的小小生命,刚刚抽芽。
心里一半是初为人母隐秘的、带着点惶惑的喜悦,另一半,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茫。
这空茫从今早傅承渊接完那通电话后,就盘踞在她心头。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穿外套时,
扣子错扣了一颗。林晚看见了,却没提醒。他眉宇间压着某种极深的东西,
像是风暴来临前海面上异常的平静,让她不敢轻易靠近。“好了。”医生收回探头,
递过几张纸巾,“擦一下,起来吧。报告半小时后自助打印机取。”林晚讷讷地点头,
擦掉冰凉的耦合剂,整理好衣物。指尖有点发麻。等待报告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她坐在候诊区的蓝色塑料椅上,旁边是一对依偎着看B超照片的年轻夫妻,
女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福,男人小心翼翼地摸着那小小的影像,傻笑。
那笑声刺得林晚耳朵微痛,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机安安静静,没有傅承渊的消息。
往常这种时候,哪怕他再忙,也会发一句“怎么样”。今天,什么都没有。“林晚女士,
请到3号诊室。”冰冷的电子音叫到她的名字。心里莫名一紧。她捏了捏手指,走向诊室。
给她看诊的是位年长的主任医师,眉头紧锁,反复看着手里的几张报告单,
又抬头打量了她几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却又无法完全掩去的沉重。“林小姐,
家属没来吗?”“他……有点忙。”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医生沉默了一下,
将其中一张报告单推到她面前:“你的血常规和骨髓穿刺初步结果……不太好。
白细胞异常增高,伴有原始细胞比例超标……高度怀疑是急性白血病,
具体分型需要进一步做免疫分型和基因检测确认。”诊室里很安静,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林晚盯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的字迹清晰,每一个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天书,
又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眼睛里,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白血病?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头顶,四肢百骸都僵住了。
耳边嗡嗡作响,医生后面的话变得忽远忽近,
像是隔着厚重的毛玻璃——“……尽快住院……全面检查……治疗越早越好……”怎么会呢?
她只是最近容易累,偶尔刷牙牙龈有点出血,以为是怀孕的缘故……怎么会是白血病?
她有了孩子啊……浑浑噩噩地接过那一叠报告,其中一张是刚刚打印出来的超声报告,
上面有小小的黑白影像,写着“宫内早孕,活胎”。另一张,是血液科触目惊心的初步诊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诊室的,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廊长得没有尽头,惨白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走到自助打印机前,
那里孤零零吐出了最后一张报告——孕检的正式确认单。三张纸,轻飘飘的,却重逾千斤,
几乎要压垮她的脊梁。一张是新生,一张是可能戛然而止的终结。她紧紧攥着它们,
指甲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傅承渊的名字。
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林晚几乎是立刻接起,
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依赖:“承渊……”“在哪?”他的声音传来,
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背景音有些嘈杂,
像是在机场或车站。“医院……”她吸了口气,努力想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些,
“我刚做完检查,承渊,我……”“知道了。”他打断她,语速很快,“检查结果先放着。
立刻回家,我有事跟你说。”“可是,我……”她想说她的检查结果不太好,她需要他,
现在,立刻。“林晚,”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冷硬,“回家。现在。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嘟嘟地响着,敲打着她已然脆弱不堪的耳膜。林晚举着手机,
在原地怔了很久。冰冷的寒意从听筒那端,顺着无线电波,一丝丝爬满了她的全身。
那股一直盘旋的空茫,此刻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恐慌,和一种近乎麻木的预感。
她没再试图打电话过去,只是慢慢把手机收好,将三张报告折起来,紧紧握在手里,
指尖用力到泛白。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朝医院外走去。北城的早春,风依旧料骨。
她裹紧了大衣,站在路边打车,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天气,
傅承渊向她求婚。没有鲜花,没有浪漫的仪式,只是在傅家老宅的书房里,
他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说:“林晚,我们结婚吧。”她爱了他那么多年,
从情窦初开,到成为他的秘书,再到成为他法律上的妻子。她知道他心里有个人,
一个叫苏晴的影子,在他少年时代就烙下了印记,后来出国深造,音讯渐少。可她总以为,
三年朝夕相处的婚姻,多少能焐热一点他的心。她小心翼翼地扮演着傅太太的角色,
打理他的生活,应付傅家复杂的亲戚关系,学着收敛自己的性情,变得安静、妥帖、懂事。
直到此刻,电话里他冰冷急促的语调,将她这三年来所有的自欺欺人,击得粉碎。
出租车停在熟悉的别墅门前。这是傅承渊的房产之一,他们婚后的住处,大而冷清,
像个精致的样板间,缺乏烟火气。林晚输入密码,推开沉重的铜门。客厅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傅承渊就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身姿挺拔依旧,
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沙发背上,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价格不菲的腕表。
窗外是庭院里精心修剪却毫无生气的灌木轮廓。他听到了开门声,却没有立刻回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林晚关上门,轻轻换好鞋,走过去。她的脚步声很轻,
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几乎听不见。她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手心里还攥着那几张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纸。“承渊,”她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哑,
“我回来了。医生说……”傅承渊终于转过身。
客厅昏暗的光线在他深邃的五官上投下浓重的阴影,他的眼神很沉,沉得见不到底,
里面翻涌着林晚看不懂的情绪,复杂得让她心慌。他的视线在她苍白疲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下移,落到她下意识护在小腹前的手上。然后,他看到了她手里捏着的纸。
他几步走上前,什么也没问,直接伸手,近乎粗暴地从她指间抽走了那几张报告。
他的动作太快,带着一股凌厉的风,林晚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指尖一空,
心里也跟着猛地一空。傅承渊垂下眼,目光迅速扫过纸张。当看到那张孕检报告单时,
他浓黑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脸上像是迅速凝结了一层寒冰。
他甚至没有去看另一张血液科的诊断书,或者说,他看到了,
但那上面的内容似乎没有引起他丝毫的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
都凝聚在那张证实了新生命存在的报告上。然后,在林晚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孕检报告的两侧,毫不犹豫地、缓慢而用力地,将它撕成了两半,四半,
碎片。“这孩子不能要。”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捅进了林晚的心脏最深处,然后狠狠拧转。碎片从他指间飘落,像冬日里惨淡的雪,
无声地散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林晚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住了,彻骨的冷。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看着地上那些碎片,仿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耳朵里嗡嗡作响,
盖过了所有声音,只有他刚才那句话,一字一句,在空荡荡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撞击。
“你……说什么?”她听到自己发出破碎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颤抖。
傅承渊抬起眼,对上她瞬间失去所有光彩的眸子。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也没有丝毫愧疚或动摇,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一种……林晚此刻才终于看清的,
深藏的烦躁与急迫。“苏晴回来了。”他说,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是在宣判,
“今天下午的航班。她身体不好,心情也不能受刺激。”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放缓了一些,
却更显得残忍:“林晚,我们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你签字。这个孩子,打掉。
她会难过。”苏晴。这个名字终于被他说了出来。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最终落下的铡刀,
斩断了她过去三年所有的痴心妄想,也斩断了她和腹中孩子刚刚萌芽的生路。他会难过?谁?
苏晴?那她呢?她林晚算什么?这三年算什么?这个孩子……又算什么?
一股腥甜的气息猛地涌上喉咙,又被她死死咽下。眼前阵阵发黑,世界天旋地转。
她扶着旁边的沙发靠背,才勉强没有倒下去。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小腹,
那里似乎传来一阵细微的、无形的悸动,是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在无声地哭泣吗?
血液科的诊断书,还被他捏在另一只手里,他看也未看,仿佛那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那上面宣判的,可能是她的死刑。而他,她的丈夫,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此刻关心的,
只是另一个女人会不会“难过”。多么可笑。多么……荒唐。极致的痛楚过后,
是一种近乎真空的麻木。林晚感觉自己像是灵魂出窍,飘在半空,
冷冷地看着下面这出荒谬的戏剧。看着男人冷漠完美的脸,
看着地上象征她爱情和希望碎片的纸屑,看着自己这具苍白颤抖的躯壳。原来,
她不仅是个替身,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摆设,甚至在可能面临死亡的时候,在他眼里,
也抵不过白月光一丝一毫的情绪。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哭诉,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都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喉咙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磨过,火辣辣地疼。
她只是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傅承渊似乎被她眼中那种死寂的空洞刺了一下,眉心微蹙,移开了视线,
语气依然公式化:“离婚条件不会亏待你。市郊那套公寓,还有五千万,足够你以后生活。
医院我会安排好,尽快手术。苏晴她……等了太久,我不想再让她有任何不必要的伤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我就搬去酒店。协议明天助理会送过来。你好自为之。”说完,
他不再看她,弯腰捡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转身,径直走向门口。步伐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留恋,仿佛离开的不是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而只是一个临时落脚点。铜门打开,
又沉沉关上。偌大的别墅,彻底死寂下来。只剩下林晚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光线里,
像一尊瞬间被风化的石雕。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林晚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蹲下身,
一片一片,去捡地上那些撕碎的纸片。孕检报告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影像,
已经被撕成了好几块。她颤抖着手,试图将它们拼凑起来,却怎么也拼不回原样。
泪水终于后知后觉地滚落,大颗大颗,砸在纸片上,洇湿了上面的字迹,
也模糊了那小小的、本该代表希望的黑白影像。她紧紧攥着那些潮湿的碎片,按在心口,
那里疼得痉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另一只手,
还捏着那张被傅承渊无视的、重若千钧的绝症诊断书。白血病啊……她还能有多少时间?
几个月?一年?而她的丈夫,在她可能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给她的唯一“关怀”,
是让她打掉孩子,给他的心上人腾位置。绝望像冰冷的海水,灭顶而来。
能量波动……符合绑定条件……‘涅槃’系统绑定中……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的电子音,
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林晚僵住,茫然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幻觉?还是临死前的癔症?
绑定成功。宿主:林晚。当前世界评级:低纬虐恋副本。主线任务:逆转既定悲剧结局,
获取生存能量。
身体机能冻结维持当前健康状态至任务完成或死亡、初始资金已加密汇入指定账户。
任务时限:三年。失败惩罚:抹杀。成功奖励:根据任务完成度,
兑换‘新生’或‘财富’等选项。冰冷的电子音有条不紊地播报着,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敲打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系统?任务?新生?多么荒诞不经。可手中的诊断书冰冷刺骨,
地上的碎片血迹斑斑,傅承渊离去时的背影决绝无情……这一切,都比所谓的系统更荒诞,
更残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缓缓爬上林晚失了血色的嘴角。泪水还在流,
眼神却一点点变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死去了,又有别的什么东西,在绝望的灰烬里,
悄然滋生。她松开手,任由那些湿透的纸片重新飘落。然后,她撑着沙发,一点点站起身。
背脊,挺得笔直。走到书房,打开碎纸机。她将那张血液科的诊断书,
连同傅承渊留在书桌上那份已经签好他名字、只等她签字的离婚协议样本,一起,
塞进了进纸口。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将它们吞噬,绞碎,变成细不可辨的碎屑。
就像她过去三年毫无价值的爱情和婚姻。接着,她拿出自己的证件、银行卡,
几件简单的衣物,塞进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最后,她从梳妆台最底层,
拿出一个不起眼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很旧的银戒指,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她套在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却也奇异地镇定了下来。
环顾这间豪华却冰冷的“家”,这里没有一样东西真正属于她。她像一抹游魂,
在这里寄居了三年,现在,该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拉着行李箱,她走出别墅,
反手带上门,将所有的过去,连同那个卑微的、渴望爱的林晚,一起锁在了身后。夜色已深,
寒风凛冽。她走到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小姐,去哪儿?”司机师傅热情地问。
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却与她无关的城市,沉默了几秒,
然后报出了市中心另一家顶级私立医院的名字。“去这里。另外,”她顿了顿,
声音平静无波,“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位靠谱的房产中介,我要尽快卖掉市郊的公寓。
”出租车汇入夜晚的车流。林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冰冷的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上面有她的基本信息,状态栏显示着身体机能冻结中,一个三年倒计时,
已经开始无声跳动。傅承渊,苏晴。你们一个要爱情,一个要清净。好。从今往后,
林晚这个名字,不会再碍你们的眼。而属于我的路,无论还剩多长,都要由我自己来走。
至于那份绝症诊断书……就让它和那场可笑的婚姻一起,烂在碎纸机里吧。她抬起手,
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但某种微弱却坚韧的联系,透过冰冷的躯体,隐隐传来。
宝宝,对不起,妈妈可能……不能陪你长大。但是,在剩下的时间里,妈妈会尽最大努力,
给你铺一条或许不算温暖,但一定足够坚实的路。也会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车窗映出她苍白的侧脸,和眼中那簇幽暗却执拗的、宛如淬火重生般的微光。
出租车消失在霓虹深处,如同水滴汇入海洋,再无痕迹。而城市的另一端,
北城国际机场的VIP通道口,傅承渊长身而立,目光紧紧锁定出口。
当他看到那个穿着白色羊绒大衣、身形纤细、脸色有些苍白的熟悉身影,
拖着行李箱缓缓走出来时,一直紧绷冷硬的下颌线,似乎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
他快步迎了上去,接过行李箱,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和:“小晴,路上辛苦。欢迎回来。
”出租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却无法在林晚眼中留下任何温度。
她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静静靠在椅背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小姐,
您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直接送您去急诊?”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
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林晚缓缓摇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不用,去预约好的科室。
”她的目光落在系统面板上。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和毫无感情的字体,
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浮木。身体机能冻结——这意味着在系统任务的三年时限内,
白血病带来的病痛和急速恶化的身体状况将被强行“暂停”,
维持在她拿到诊断书那一刻的水平。不会更好,但也不会立刻要了她的命。代价是,
任务失败,或者三年期满未能完成,冻结解除,积压的病情会以更猛烈的姿态反噬,
系统所谓的“抹杀”,大概就是那种情形。而成功……“新生”或“财富”。
她看着那两个选项,眼神空洞。财富?傅承渊给的离婚补偿不会少,
但那带着施舍和切割意味的钱,她一分都不想要。新生?
对于一个可能身患绝症、刚刚被丈夫抛弃、腹中还揣着一个不被父亲期待的孩子的人来说,
这个词太过奢侈,也太过讽刺。但,总比立刻死去要好,不是吗?至少,她有了三年时间。
三年,足够她安排好很多事。为了孩子,哪怕只是为了孩子将来能有一条稍微好走一点的路。
车子停在私立医院门口。这里环境清幽,价格昂贵,保密性极好。
林晚用系统提供的初始资金,直接办理了住院和全面检查。她知道,要对抗白血病,
需要精准的分型和治疗方案,而这一切,离不开最专业的医疗。系统冻结了机能,
但病根还在,她需要了解敌人,需要为可能到来的治疗,或者……最坏的结果,做好准备。
检查安排得密集而高效。抽血,骨髓穿刺,基因检测……她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
配合着医生的每一个指令。剧烈的疼痛袭来时,她死死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眼神却始终望着天花板某一点,空洞而遥远。
负责她的主治医生姓陆,是业内权威,年纪不大,气质沉稳。他看过林晚最初的血液报告,
又详细询问了她的症状和病史,眉头一直未曾舒展。“林小姐,你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
急性白血病,而且从初步指标看,分型可能不太乐观。”陆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慎重,
“更重要的是,你怀孕了。这对治疗提出了极大的挑战。绝大多数化疗药物和靶向药,
都有明确的致畸风险,在孕期尤其是前三个月使用,胎儿基本无法保留。
”林晚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这些,她早有心理准备,
但从医生口中再次得到确认,心口还是像被钝器狠狠撞了一下。“如果……放弃孩子呢?
”她听到自己用极其平静的声音问。陆医生沉默了片刻,看向她:“如果放弃,
我们可以尽快开始诱导化疗,争取缓解,然后根据基因分型制定后续方案,
包括移植的可能性。你的年龄有优势,但病情本身是最大的变数。”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这也需要你本人和家属的同意及配合。”家属?林晚唇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冷得像冰。“我没有家属。我自己可以做决定。”陆医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么,林小姐,你的意愿是?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答声。窗外是城市永恒的喧嚣,却被厚厚的玻璃隔绝,
显得遥远而不真实。林晚的手,轻轻覆盖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
但她似乎能感受到某种微弱而坚韧的搏动,与她自己的心跳,隔着血肉,
以不同的频率存在着。傅承渊撕碎孕检报告时冷酷的话语,
又在耳边回响——“这孩子不能要。她会难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
压下了喉咙里翻涌的腥甜。“我要这个孩子。”林晚抬起头,直视着陆医生,
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至少,
在胎儿情况允许、对我的生命不构成即刻致命威胁的前提下,我要尽力保他。
”陆医生眉头紧锁:“林小姐,这非常冒险。孕期可能会加速你的病情,
而很多必要的检查手段和治疗方式都会受到限制。这意味着,你可能会错失最佳的治疗时机,
甚至……”“我知道。”林晚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所有后果,
我自己承担。请陆医生帮我,制定一个在孕期最大可能控制病情、保障胎儿相对安全的方案。
钱不是问题。”她的眼神太过平静,也太过苍凉,仿佛已经看见了命运的深渊,
却依然选择向那一线微光走去。陆医生与她对视良久,
终于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所能。但你必须明白,这是在走钢丝,
每一步都可能……”“我明白。”林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