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上羞辱我，我接个电话后亲戚悔疯了

“乐乐啊，姑父给你介绍个对象。”“人虽然四十多，但看着像二十多的。

”“他那前妻脾气太大，挨了两下子就跑了，连儿子都不带走。”“你给姑父敬杯酒，

姑父安排你俩明天见一面。”我笑了：“我在你眼里就配这种人？

”大伯母冷笑：“人不光看别人长啥样，也得看看自己长啥样。

”“你以为是特朗普爱上绝经做保洁的我呢？”我没说话，正好手机响了。“小杨总，

春晚马上就播到我们的冠名了，快打开电视看！”大伯母笑得东倒西歪：“小杨总？

穷疯了吧，连这种戏都演得出来！”我没说话，挂掉电话，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家暴男。那我就送你们尝试一下和家暴男捆绑的滋味。

……年夜饭照常在爷爷家吃。我和爸妈早早来了准备帮把手。但在这坐了两个小时，

都没人理我们。电视上的节目换了又换，索然无味。刚进来的时候，爷爷还招呼我们坐沙发。

后来，姑姑拖地，一直往我们脚上拖。再后来，大伯母发压岁钱，到我的时候干脆没有了。

我没忍住，想理论两句。我爸按住我的手，我手插兜里，里面有两个厚厚的红包。

我妈尴尬地笑了，她把半扇猪肉提进来：“嫂子，时间不早了，咱把饺子做出来，

爸妈每年过年都要吃饺子的。”一屋子人，没有一个搭腔。大伯母亮出一手满钻美甲，

轻蔑地扫了我妈一眼：“弟妹啊，真是不好意思，你大哥心疼我，不让我碰水呢。

”我妈被噎了一下，转向我姑姑：“妹妹，你洗个手……”姑姑眉头一皱，

大声打断：“我不吃饺子，我也不包。”“猪肉有一股酸味，二嫂吃不出来吗？

”我妈脸色变了又变，我爸赶紧起身，把她塞进了厨房。爷爷咳了一声，

指着地上的一大筐海鲜：“今年年夜饭菜多，老二家的两个人忙不过来，你们谁去搭把手。

”没人应答，我叹了口气，把框抬起来：“大伯母，辛苦您动一下。”大伯母轻笑一声，

朝自己的满钻美甲吹了口气：“我这可是两千块做的，弄坏了，你家赔得起吗？”“再说了，

你家年年回来不都干这个的吗？哪还需要帮忙。”我咬了咬牙，又转向姑姑：“姑姑，

您没做美甲，劳烦您动动？”姑姑没回头：“我才不去！”“厨房里被他们熏得一股穷酸气，

我怕沾在身上！”我转头看着爷爷，结果他只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我低下头，

抱着框的手使劲收紧，闷头进了厨房。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爸妈还在煮饺子，桌前的这群人却已经动筷了。我阴沉着脸，准备直接坐下，

大伯母却把我面前的椅子往外一拉。堂哥瞬间把自己的椅子往中间一挪。

椅子磕得我小腿生疼，我咬牙：“大伯母，这是干嘛？”她长长的美甲遥遥一指，

角落里有一个四方小矮桌。“乐乐，这大桌子坐不下了，你们家去那边吃。

”我皱着眉看着她，没有说话。我爸妈端着两盘饺子笑眯眯地出了厨房。却见大圆桌上，

他们已经开吃了，没有人叫他们。“姑姑请客！姑姑真好！

”堂哥举起帝王蟹腿：“我们用蟹腿干杯吧！”八条蟹腿被一起举起来，一桌子人笑得开心。

画面真温馨，就是没有人在意站在一旁的一家三口。我捏紧了拳头，刚要说话。

我爸咬了咬牙，一把把我按在小方桌旁：“把饺子吃了，以后再也不来。

”我妈不情不愿地坐下，却没想到大伯母听到了这句话。“呀，建国呀，为啥不上饭桌吃饭？

”我抬头瞥了她一眼：“没人让座！”大伯母脸色一变，姑姑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不是不让，是这张桌子啊，没你们的位置。

”她笑着按住大伯母的手：“嫂子跟他们生什么气？”“大哥那个项目，年前完工了吧？

赚了多少？”大伯咂了一口酒，直起腰：“不多，也就二十万。”“你们做生意的就是赚钱！

”姑姑笑眯眯的，“我家老胡拿个死工资，年终奖也就发了十二万，买辆车就没了！

”“这么多啊，在打工族里面算高的了！”大伯母虚情假意地捧场，眼神一冷，看向我爸。

“建国，你呢？”“去年我给你介绍那个扫大街的活儿，你为什么不去？”“眼高手低，

要不说你赚不到钱！”我爸一顿，放下酒杯，想了想道：“不多。

”大伯母嗤笑一声：“不多是多少？总得有个数吧？”她转向我妈：“弟妹，你管钱，

你说说你家赚了多少？”我妈放下筷子，犹豫开口：“不多就是……五六……”“五六万？

”大伯母爆发出哄笑，“乐乐呢？你读的那个专业，找到工作没？”我看了我爸一眼，

我爸闭着眼摇了摇头。“没有。”“哈哈哈哈哈！”大伯母笑得打哆嗦，“你可不能学你爸，

你给大伯磕个头，你大伯给你安排一个通下水道的活儿！”我没搭腔，

低头一个一个地吃着饺子。大伯母见状，火气变本加厉。“跟你说话呢？听没听见？

”“从小你就没家教，见了我们从来不喊，不像你哥多有礼貌，现在得了领导赏识，

单位里的活都给他做！”“还有你爸，穷酸样！姊妹三个，数他最没出息，

我是他我就自己断绝关系！”“最苦的还是你妈，过年连件好衣裳都没得穿，我是她啊，

我早都离婚了！”“胡说八道！”我爷爷一拍桌子，大伯母缩了一下。

大伯立即开口：“妇道人家，别管她。”爷爷皱着眉头，看向姑姑：“光吃饺子不够，

这帝王蟹给他们分点。”姑姑站起身，满不在乎地看了我们一眼，

把帝王蟹壳往我们桌上一扔：“这盖儿上还有很多肉，你们嗦一下就够了。

”“这可是你姑父公司远洋捕捞上来的，几千块一只呢，你们一辈子也吃不起！

”“别浪费了，知道吗？”我妈局促地擦着衣服上被溅上的残渣，眼睛里全是隐忍。

姑父放下蟹腿，一脸嫌弃：“这海鲜虽好，吃多了也是要命。”“我这痛风，

就是被这帮搞工程的老板灌出来的。”姑姑一脸心疼递上一杯温水，姑父满意地接下，

眼神却往我家这边一扫。“十二万年终奖，说起来够干啥的？买个车就没有了，你说是不是，

建国？”他把宝马车钥匙往桌上一拍：“乐乐啊，刚才你大伯母说话是冲了点，

你姑父还是爱你的。”“姑父手下有个小伙子，虽然四十多了，看着还是二十多的样子。

”“他前妻脾气不好，挨了他两下子就跑了，连儿子也没带走。”“跳起来有一米八呢 ！

你给姑父敬杯酒，姑父安排你俩明天见一见。”我被他气笑了：“我在你眼里就配这种人？

”姑姑脸色一变，手里的筷子重重磕在桌上，“那你想配哪种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除了这种带娃的，谁肯要你？”大伯拦住姑姑，嘿嘿冷笑：“乐乐，别心气儿太高。

找对象不光要看别人长什么样，也得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赶紧把酒满上，给你姑父赔个罪！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拿起羽绒服就要出门。大伯母见状，

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走？往哪走！妈生病住院，全是我家垫的钱，你家一毛没出！

”“一共三万！还钱！”“三万？”我爸身形一晃，一脸不可置信。我疑惑不解：“大伯母，

说话要讲良心，奶奶病重，我家确实回不去不假，可我家给奶奶账户上汇了一百万啊！

”“奶奶交给你们家负责照顾，可治不到一个月就没了，当时说已经尽力了，

现在怎么说才花了三万？”大伯母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家？一百万？你穷疯了吧，

用你奶奶的遗产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奶奶账上的一百万，是她留给你堂哥买房娶媳妇的！

”“你家能有那么多钱吗？”也就是说……大伯一家，不仅没给奶奶好好治病，

反而拿我家汇过去的医药费，给堂哥买了房？我爸眼眶发红，死死盯着大嫂，

拳头在袖子里发抖。“一百万……那是给妈治病的钱啊！你们拿去买房？

”我爸声音都在发颤。大伯母见被揭穿，索性连装都不装了：“是又怎样？实话跟你说，

她快八十了，治好了也只会烧钱！”“我家大儿，那是杨家的长房长孙，花这个钱天经地义！

”“你！”我爸血压飙升，“还钱！把我家的一百万吐出来！”姑姑猛地一拍桌子：“二哥！

我都听不下去了！什么你家的？你家有那么多钱吗？”“你不就是想着没分到妈的遗产，

你着急上火吗？”“那怪得了谁？谁让你家当时不回去？”姑姑又凑近我一步，

脸色阴沉：“知道奶奶临走前最后一句说了什么吗？”“她说，她最后悔的事，

就是生了你爸这个没出息的穷鬼！”“连带着你都满嘴谎话！她说……她死都不想见你们！

”“畜生！”我爸终于爆发了，他举起了拳头。大伯立即站了起来，

一下就冲到我们面前：“你动她试试！”“杨建国，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你要敢动手，

我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这个门！”爷爷猛地一拍桌子：“建军！住手！”我看向爷爷，

果然爷爷还是疼我们的。没想到爷爷接下来的话却出乎我的意料：“那一百万，

确实是建国打过来的，我没有说。”“你妈她年纪大了，治了也没用，给你儿子买房更合适。

”我爸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我死死盯着爷爷：“爷爷……你们都说我家没出息，

在你的心里，我家弄这个钱有多难？”爷爷把脸背过去，

含糊道：“也许是没日没夜的干……也许是一家三口到处借……我没想过。”“好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都别提了。”他看向大伯：“老大家的，那三万块钱，就当吃个亏，

别再追着建国要了，他们也不容易。”大伯听了，冷哼一声：“行，看在咱爸的面子上，

我可以不要。”“但我有一个条件，杨建国从此以后不准来我家！”“不管你以后是死是活，

跟我杨家没关系！”我觉得眼前的一切荒谬至极，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断绝关系？

”我眼睛里满是狠戾，“这可是你说的，我求之不得！”大伯的眼神缩了缩，

最终还是站稳了身形。所有人都脸色铁青，背景里春晚的声音更显得客厅一片肃静。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一看，随后故意按下免提键。“小杨总，快看春晚，

马上要放到我们的冠名了！”大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哈哈大笑起来：“小杨总？冠名？乐乐，你这戏演得也太过了吧！找个群演打个电话！

”姑姑也笑得直不起腰：“你要是能冠名春晚，你姑父明年就能当上市长了！哈哈哈哈哈哈！

”堂哥轻蔑地扫了我们一眼，但他视线转到电视上之后，脸色骤变。电视上，

繁华的都市霓虹与浩瀚的海港大桥交相辉映，

最后定格成了一个金灿灿的标志：“杨氏远洋控股集团”。

主持人的声音传遍千家万户：“本环节由杨氏控股集团全球独家冠名！

感谢杨氏控股执行总裁杨乐女士，为家乡教育事业捐赠五亿元……”下一秒，

电视上放出了我穿着正装的照片。照片中的我朝气蓬勃，意气风发。很快，

电视上放出更多佐证的照片，

爸指点工程落地、我妈慰问孤寡老人……他们的视线不断在我们一家三口和电视屏幕上切换，

疯狂地想比对出不一样的地方。大伯死死盯着屏幕，喉咙突然卡了痰，

半晌才憋出一句：“不可能！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他的声音有些癫狂：“你家什么底细我不知道？”“你家每回过年都穿得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