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顶尖杀手魂穿侯府受虐嫡女,一睁眼就被往死里磋磨?不好意思,这一世,我杀疯了。
后母伪善?当场撕烂你的假面具。庶妹白莲?一巴掌教你怎么做人。渣爹偏心?
直接硬刚到你低头。渣男皇子上门退婚?先怼到你狗血淋头,再送你谋逆抄家。欠我的,
连本带利讨回。害我的,一个别想活过三集。不圣母、不心软、不憋屈。见人就怼,
见人就干。侯府?京城?从今往后,我沈清辞,就是规矩!不服?杀到服!第1章 一睁眼,
就被人往死里打寒冬腊月,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沈清辞是被一阵剧痛疼醒的。
后背火辣辣的,像是被粗木棍狠狠抽过,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意。她刚睁开眼,
就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正举着木棍,又要往她身上砸。“死丫头!还敢装死!
夫人吩咐了,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婆子下手又狠又毒,木棍带着风声,
直劈她的头顶。换做以前,原主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了。可现在,躺在地上的人,
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懦弱胆小的永宁侯府嫡女沈清辞。
她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顶尖杀手,代号“寒鸦”。上一秒还在执行任务,
被人暗算引爆炸弹,再睁眼,就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刚被活活打死的嫡女身上。
原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生母早逝,父亲永宁侯冷漠偏心,后母柳氏伪善狠毒,
庶妹沈清柔白莲花一朵,从小就变着法子欺负她。吃不饱,穿不暖,被下毒,被栽赃,
被推下池塘冻得半死,现在柳氏还要给她安一个“私通外男”的罪名,直接杖毙了事。
活了两辈子,沈清辞就没这么憋屈过。眼看木棍就要砸在她头上,沈清辞眼底寒光一闪,
猛地抬手。“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婆子惨叫一声,手里的木棍“哐当”落地,
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沈清辞撑着地面,
缓缓站起身。她身上的粗布衣裳破旧不堪,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泥污和巴掌印,
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柴房里,
几个丫鬟婆子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嫡小姐吗?
沈清辞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头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她抬眼,
目光落在那断了手腕、躺在地上哀嚎的婆子身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谁给你的胆子,
敢打侯府嫡女?”婆子又疼又怕,色厉内荏地尖叫:“是夫人!是柳夫人让我打的!
你这个孽障,不守妇道,夫人打死你都活该!”“柳氏?”沈清辞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动我?”她一步步走向婆子。每走一步,
压迫感就强一分。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后爬:“你、你别过来!我是夫人的人!
侯爷不会放过你的!”“不放过我?”沈清辞弯腰,一把揪住婆子的衣领,
将人硬生生提了起来,“那我倒要看看,是她先打死我,还是我先拆了她的狗腿!”话音落,
她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婆子脸上。“啪——”声音响亮,震得柴房都安静了。
婆子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溢血,直接被打懵了。“这一巴掌,教你规矩——主子就是主子,
奴才就是奴才,以下犯上,该死。”沈清辞眼神冰冷,没有半分留情。原主受的苦,
她今天就先从这些狗东西身上,讨回第一笔利息!旁边几个丫鬟吓得腿都软了,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
”“被逼的?”沈清辞扫过她们,“她打我的时候,你们在旁边看着,没一个人拦着。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她松开手,将那断手婆子扔在地上,嫌恶地拍了拍衣角。
“带我去见柳氏和沈清柔。”没人敢动。丫鬟们你看我,我看你,
都怕这个突然变得凶戾的大小姐。沈清辞眉梢一挑,语气骤然变冷:“怎么,我的话,
现在不好使了?”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根断了的木棍,单手一握。“咔嚓——”坚硬的木棍,
竟被她徒手掰成了两截!众人吓得魂都飞了。这哪里是大小姐,
这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索命的恶鬼!“带、带路!我们这就带大小姐去正院!
”第2章 怼庶妹,一巴掌教她做人永宁侯府正院。暖炉烧得滚烫,果香四溢。
柳氏端坐在上首,穿着华贵的锦袍,戴着珠翠,一脸端庄温婉。庶妹沈清柔依偎在她身边,
穿着粉白绫裙,眉眼精致,看起来柔弱可怜,我见犹怜。旁边还站着几个府里的管事和姨娘,
一副要当众审人的架势。“母亲,姐姐都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沈清柔轻轻咬着唇,眼底却藏着得意。她早就盼着沈清辞死了。只要沈清辞一死,
侯府唯一的嫡女就是她,沈家的家产、婚约,全都是她的。柳氏轻轻拍着她的手,
柔声安抚:“柔儿放心,一个孽障而已,张婆子下手有分寸,要么打死,要么打怕了,
很快就带过来了。”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巨响。紧闭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冷风裹挟着寒气狂涌而入,吹得满室香火气都乱了。众人齐齐抬头望去。
只见沈清辞站在门口,衣衫破旧,满身狼狈,可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冷厉如刀,
一步步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几个瑟瑟发抖、面如死灰的丫鬟婆子。
那个被打断手腕的张婆子,更是连哭都不敢哭。柳氏脸色一沉,拍案而起:“沈清辞!
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这么闯进来的?还不快给我跪下!”沈清辞脚步不停,
径直走到厅堂中央,抬眼看向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跪下?柳氏,你一个继室,
也配让我这个正经嫡女给你下跪?”一句话,直接把柳氏噎得脸色铁青。整个正院,
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沈清辞,是疯了不成?以前她见了柳氏,连头都不敢抬,
今天居然敢直呼其名,还敢顶撞?沈清柔立刻站起来,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柔弱地指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跟母亲说话!母亲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
你怎能如此不孝!”说着,她就要上前去拉沈清辞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眼底却藏着算计——只要一碰,她就立刻摔倒,再污蔑沈清辞推她。以前,这招百试百灵。
可今天。沈清辞眼疾手快,在她伸手的瞬间,猛地抬手。
“啪——”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沈清柔直接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红肿,
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懵了。柳氏懵了。满院的人,全都懵了。沈清柔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清辞,眼泪哗哗往下掉:“姐、姐姐,
你为什么打我……我只是担心你啊……”她哭得梨花带雨,委屈至极。换做平时,
早就有人心疼地安慰她,指责沈清辞恶毒了。可今天,沈清辞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担心我?”沈清辞嗤笑,“沈清柔,你演够了没有?
”“昨天把我推下冰冷的池塘,差点把我淹死的人,是你吧?”“偷我母亲留给我的玉佩,
拿去讨好父亲的人,是你吧?”“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说我刁蛮任性、心肠歹毒的人,
也是你吧?”她一句接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砸在沈清柔心上。
沈清柔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不是我!姐姐你冤枉我!我没有!”“没有?
”沈清辞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你推我下水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死了,一切就都是你的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沈清柔浑身一颤,吓得后退一步。这件事,她明明做得很隐蔽!沈清辞怎么会知道?!
柳氏见状,立刻护在沈清柔身前,怒视沈清辞:“孽障!你竟敢污蔑柔儿!还敢动手打人!
今天我非要替你死去的娘亲,好好教训你!”说着,柳氏扬手,就要往沈清辞脸上扇。
她早就习惯了拿捏原主,以为沈清辞还是那个任她打骂的软柿子。可下一秒。
沈清辞猛地抬手,一把攥住柳氏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啊——疼!”柳氏痛呼出声,
脸色瞬间扭曲。沈清辞微微用力,柳氏的手腕被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教训我?”沈清辞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柳氏,我娘的嫁妆,
被你偷偷挪走大半,我从小到大,你克扣我的衣食,让人磋磨我,
给我下慢性毒……”“你欠我的,欠我娘的,今天,该好好算算了。”第3章 硬刚后母,
侯府震动“你、你放开我!”柳氏又疼又怕,浑身发抖,“沈清辞,你放肆!我是侯府主母,
你敢对我动手,侯爷不会饶了你的!”“主母?”沈清辞笑了,笑得极尽嘲讽,
“你不过是我爹娶回来的填房,也配称主母?我娘才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府的侯府正妻!
”“你占着她的位置,用着她的嫁妆,欺负着她的女儿,你也配?”每一个字,
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柳氏心上。柳氏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这个不孝女!我要打死你!”“打死我?
”沈清辞手上力道再加重一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捏断你的手腕,让你这辈子都废了!
”柳氏疼得冷汗直流,眼泪都出来了,再也维持不住端庄温婉的模样,尖叫道:“救命!
快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开!”旁边的管事和家丁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刚才在柴房,
张婆子被打断手的事情,他们早就听说了。这位大小姐,现在跟恶鬼一样,谁上去谁倒霉。
沈清柔见母亲被欺负,又怕又怒,哭着喊道:“姐姐!你快放开母亲!你要是再不住手,
我就去告诉父亲!让父亲狠狠罚你!”“罚我?”沈清辞看向沈清柔,眼神一厉,
“你也配提罚我?昨天推我下水,今天还敢在这里装可怜,看来刚才那一巴掌,还是太轻了!
”她作势又要抬手。沈清柔吓得魂飞魄散,立刻躲到家丁身后,连哭都不敢大声哭了。
就在这时。“吵什么!”一声威严的怒喝从门口传来。永宁侯沈毅回来了。他一身官袍,
面容冷峻,刚进院门,就看到正院里乱作一团,柳氏被沈清辞攥着手腕,疼得痛哭流涕,
沈清柔躲在一旁瑟瑟发抖。而沈清辞,站在中间,像个煞神一样。沈毅脸色一沉:“沈清辞!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放开你母亲!”沈清辞转头,看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原主记忆里,
这个父亲,冷漠、偏心、重利轻情,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柳氏和沈清柔欺负她,
他视而不见;柳氏贪墨她母亲的嫁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心里,
只有会讨好他、会给他争脸面的柳氏和沈清柔。沈清辞不仅没松手,反而笑得更冷:“父亲,
她不是我母亲。我母亲,早就埋在土里了。”沈毅勃然大怒:“逆女!你竟敢如此出言不逊!
柳氏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就是你的母亲!”“夫人?”沈清辞松开柳氏的手腕,
冷冷扫视众人,“那正好,今天当着父亲的面,我们就把话说清楚。”“昨天,
沈清柔把我推下池塘,差点淹死我,父亲可知晓?”“从小到大,柳氏克扣我的月例,
不给我吃饱穿暖,让我过得连府里的大丫鬟都不如,父亲可知晓?
”“我娘留下的嫁妆铺子、田地、金银珠宝,被柳氏偷偷挪去给她的娘家,
给沈清柔添置东西,父亲,你又可知晓?”她一句接一句,声音清亮,掷地有声。满院寂静。
沈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一个没用的嫡女,
没必要计较。柳氏捂着手腕,哭着扑到沈毅怀里:“侯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这个孽障血口喷人!我没有!我辛辛苦苦操持家务,对待她如同亲生女儿,
她竟然这么污蔑我!”沈清柔也哭着跪下:“父亲,女儿没有推姐姐下水,
是姐姐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反而冤枉女儿!父亲,女儿冤枉啊!”一主一妾,一唱一和,
哭得肝肠寸断。沈毅本就偏心,此刻更是怒不可遏,指着沈清辞:“你这个恶毒逆女!
竟敢污蔑你的继母和妹妹!今天我非要家法处置你!”说着,他就下令:“来人!
把她给我拖下去,杖责二十,禁足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家丁们犹豫了一下,
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沈清辞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冰冷地看着沈毅:“我看谁敢动我。
”她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骤然爆发。那是杀过人才有的戾气,
冰冷、狠戾、让人不寒而栗。上前的家丁,脚步一顿,吓得不敢再动。沈清辞看着沈毅,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父亲,我提醒你一句。我是沈家嫡女,我娘是镇国公府的嫡小姐。
”“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敢让人送信去镇国公府,让我外公外婆,
来好好跟你算一算,这些年,你是怎么照顾我的!”镇国公府!这四个字,如同惊雷,
炸在沈毅头上。他脸色骤变!镇国公府,是手握兵权的名门望族,势力庞大,
当年若不是看中原主是镇国公府的嫡女,他这个永宁侯,位置还坐不稳。这些年,
他刻意疏远镇国公府,就是怕对方知道沈清辞在府里受委屈。
若是真把镇国公府惹来了……他这个侯府,怕是要彻底完蛋!沈毅瞬间僵在原地,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沈清辞看着他变色的脸,心中冷笑。懦弱,偏心,自私。这就是原主的父亲。
也好。从今天起,永宁侯府,再也没人能欺负她沈清辞。谁惹她,她就怼谁。谁动她,
她就干谁。这侯府,她要横着走!第4章 渣爹偏心?
那我就打到你心疼沈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镇国公府四个字死死压住,抬着手,
半天没敢落下。柳氏又惊又怒,却不敢再像刚才那般放肆,只敢哭哭啼啼:“侯爷,
你看看她,她这是威胁您啊!一个嫡女,竟敢拿娘家来压自己的父亲,传出去,
别人要怎么说我们侯府!”沈清柔也跟着抹泪:“父亲,姐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再不管教,以后就要骑到您头上来了。”两人一唱一和,拼命给沈毅拱火。沈毅本就憋屈,
被她们这么一挑,火气再次上来:“反了你了!我今天就算被镇国公府问责,
也要好好管教你这个不孝女!”他一挥手:“给我打!出了事,我担着!
”几个家丁咬牙冲上来。沈清辞眼底寒光暴涨。原主就是太软弱,
才会被这群人踩在泥里肆意磋磨。这一世,她沈清辞,从不吃亏。谁上来,她就干谁!
只见她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下残影。“嘭!”“啊——!”第一个家丁刚伸手,
就被她一脚踹在小腹,倒飞出去,砸在屏风上,直接昏死过去。第二个家丁刚挥棍,
沈清辞屈指一弹,精准打在他手腕穴位。“咔嚓!”又是一声骨裂。家丁惨叫着跪倒在地,
手腕扭曲变形。不过眨眼之间,两个家丁废了。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
半步都不敢上前。沈清辞站在原地,衣衫猎猎,眼神冷得像冰:“还有谁要上来?一起上,
省得我一个个收拾。”满场死寂。没人敢动。谁也没想到,那个从小病弱、任人拿捏的嫡女,
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沈毅目瞪口呆,指着沈清辞,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我什么?”沈清辞缓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父亲,不是要管教我吗?来啊。”她气势太盛,沈毅下意识后退一步。沈清辞嗤笑一声,
目光扫过柳氏和沈清柔,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偏心后母,宠爱庶妹,苛待嫡女,
吞我母亲嫁妆,视我性命如草芥。”“你配当爹吗?”“你配当永宁侯吗?”一句句,
戳在沈毅最痛的地方。他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柳氏见状,
疯了一般尖叫:“沈清辞!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她疯了一样冲上来,
要和沈清辞拼命。沈清辞眼神一冷,不闪不避,抬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
比刚才任何一下都重。柳氏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一头栽倒在地,珠钗散落,发髻散乱,
嘴角溢血,半边脸高高肿起,端庄形象碎得一干二净。“夫人!”“母亲!
”沈清柔和下人们惊呼。沈清辞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柳氏,
语气淡漠如冰:“这一巴掌,是替我娘打的。她的位置,不是让你这种毒妇来作威作福的。
”她再看向瑟瑟发抖的沈清柔,眼神一厉:“还有你。”沈清柔吓得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再也没有半分白莲花的柔弱模样:“姐、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饶了我吧……”“现在知道错了?”沈清辞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推我下水、害我名声、偷我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我告诉你,沈清柔,
以前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今天只是利息。”她松手,
嫌恶地在裙摆上擦了擦手指。沈清柔吓得浑身抽搐,连哭都不敢哭。沈毅看着满地狼藉,
看着被打的妻女,再看看眼前如同煞神一般的女儿,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终于意识到——沈清辞,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搓扁揉圆的废物了。
她是真的敢杀人,真的敢把侯府掀个底朝天!沈清辞站起身,扫了三人一眼,语气随意,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从今天起。”“我的月例,加倍。”“我娘的嫁妆,全部还给我。
”“谁敢再克扣我、欺负我、算计我……”她目光一冷,扫过地上哀嚎的柳氏:“下场,
比她更惨。”说完,她不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她脚步一顿,
回头淡淡补充一句:“对了,正院这地方,我娘住过,柳氏不配住。”“三天之内,
给我搬出去。”话音落,人已消失在门外。满院死寂。只剩下柳氏压抑的哭声,
和沈毅铁青到极致的脸。第5章 回我院子,
先立规矩沈清辞直接回了原主住的偏僻小院——清芷院。一进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杂草丛生,房屋破旧,窗户漏风,连个像样的炭盆都没有,比下人的住处还要寒酸。
院子里只有一个老仆和一个小丫鬟,看到她回来,吓得连忙跪下,头都不敢抬。
小丫鬟名叫春桃,年纪不大,脸上还有巴掌印,显然是因为原主,也跟着受了不少欺负。
沈清辞眼神微冷:“都起来。”两人战战兢兢起身,不敢抬头看她。沈清辞扫了一圈院子,
淡淡开口:“以后,清芷院,我做主。”“府里谁要是敢来惹事,直接告诉我。”“我不在,
你们也不用忍,往死里怼,出了事,我担着。”春桃和老仆愣住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大小姐吗?沈清辞看向春桃脸上的巴掌印:“谁打的?
”春桃眼圈一红,低下头:“是、是二小姐身边的丫鬟……她说小姐您不争气,
连带着我们也低人一等……”“哦?”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狗仗人势的东西。
”她转身坐下,语气平静:“去,把那个丫鬟给我叫过来。”春桃一惊:“小姐,
她、她是二小姐的人,咱们惹不起……”“惹不起?”沈清辞抬眼,眼神锐利如刀,
“在我清芷院,没有惹不起的人,只有不敢惹的人。”“我让你去,你就去。她不来,
就把她拖过来。”春桃看着自家小姐眼中不容置疑的强势,咬了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春桃哭丧着脸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趾高气扬的丫鬟,
正是沈清柔身边的二等丫鬟,名叫翠儿。翠儿一脸不屑,斜着眼打量沈清辞,
语气刻薄:“听说你找我?怎么,被夫人和二小姐教训了一顿,心里不痛快,想拿我撒气?
”她根本没把沈清辞放在眼里。在她看来,沈清辞不过是一时发疯,等侯爷气消了,
还不是任她们揉捏?春桃吓得连忙跪下:“小姐,奴婢拦不住她……”翠儿嗤笑一声,
双手叉腰:“我告诉你沈清辞,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二小姐说了,让你安分点,
不然……”“不然怎样?”沈清辞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翠儿。她身上的杀气,
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翠儿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吓得腿都软了:“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二小姐的人,你敢动我……”“二小姐的人?
”沈清辞抬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在我面前,别说你是沈清柔的人,就算是柳氏的人,
皇帝的人,惹了我,照打不误。”“啪——啪——啪——”连续三巴掌,狠狠甩在翠儿脸上。
翠儿被打得原地转圈,嘴角流血,脸颊肿得像猪头,直接懵了。
“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沈清辞眼神冰冷,“你主子欺负我,
你也跟着欺负我的人,真当我沈清辞好欺负?”她一脚踹在翠儿膝盖上。“扑通!
”翠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沈清辞踩在她的手背上,微微用力。“啊——!疼!疼啊!
”翠儿痛得满地打滚,“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小姐饶命啊!”“现在知道错了?
”沈清辞脚下力道不减,“刚才你嚣张的劲儿呢?”“去告诉沈清柔。”“以后,她的人,
不准踏进清芷院一步。”“谁敢再动我的人一根手指头,我断她一双手。”她松开脚,
嫌恶地拍了拍裙摆。翠儿连滚带爬,连哭带嚎地跑了。春桃和老仆看得目瞪口呆,
随即眼圈一红,噗通跪下:“小姐!谢谢您!”这么多年,
她们终于等到大小姐为她们出头了!沈清辞扶起两人,语气淡淡:“起来吧,跟着我,
以后不用再受气。”“在我这里,只认规矩,不认欺负。只认实力,不认卑微。
”“谁怼我们,我们就怼回去。谁干我们,我们就干回去。”春桃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崇拜。
自家小姐,真的杀疯了!太爽了!第6章 敢克扣我份例?
直接砸了库房沈清辞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带着几个小厮,堵在门口,一脸不耐烦:“里面的人听着,侯爷有令,
沈清辞以下犯上,目无尊长,这个月的月例、炭火、吃食,全部停了!
”“我看她能狂到什么时候!”春桃气得脸色发白:“小姐,他们太过分了!
这明明是故意刁难您!”沈清辞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没事,让他们喊。
”管事在门口骂了半天,见里面没动静,以为沈清辞怕了,更加嚣张:“我告诉你们,
夫人说了,饿她个三天三夜,看她还敢不敢发疯!”话音刚落。“哐当!
”院门被沈清辞一脚踹开。她站在门口,眼神冷冽:“你刚才,说谁要饿三天三夜?
”管事吓了一跳,随即色厉内荏:“沈清辞!我是奉侯爷和夫人之命办事,你敢拦我?
”“奉谁的命都没用。”沈清辞一步步走下台阶,“我是侯府嫡女,该我的份例,
一文钱不能少,一两炭不能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停我的东西?
”管事冷笑:“我是府里的管事,我说停就停!你能奈我何?”“我能奈你何?
”沈清辞笑了。下一秒,她直接动手。一拳砸在管事肚子上。“呃啊——!
”管事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疼得差点把胆汁吐出来。沈清辞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拖着他就往库房的方向走:“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能奈你何。”春桃和老仆连忙跟上。
一路上,下人纷纷避让,没人敢拦。到了库房门口,守门的小厮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