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未婚夫陈浩还债,我连续通宵接单画插画,导致急性青光眼几近失明。我惊恐地发现,
只要我用自己的血在画板上作画,画出的灾厄就会降临在现实中。而此时,
吸干我血汗钱的陈浩正带着怀孕的绿茶闺蜜林薇薇,准备砸烂我的画板,
把我卖给地下黑诊所割腰子。我摸索着画笔,沾上眼角流出的血,
在纸上画下了一个“瞎”字。第1章防盗门发出一声巨响。门锁被暴力踹开,砸在墙上。
陈浩大步跨进昏暗的出租屋。他手里夹着半根烟,鞋底踩在满地的画稿上。
林薇薇跟在他身后。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手里拎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包。
陈浩一脚踢翻面前的颜料桶。红色的颜料泼了一地,像一滩粘稠的血。“苏冉,别装死了,
钱呢!”陈浩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凶狠。我蜷缩在角落的单人床上。
眼睛里像被扎进了一万根钢针,痛得我浑身发抖。视线里只有模糊的色块。
我摸索着抓住床沿。“陈浩,我看不见了。”“我的眼睛出问题了,那是我的手术费。
”陈浩冷笑一声,大步走过来。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床上拖到地上。
头皮传来撕裂的剧痛。“看不见?你他妈糊弄鬼呢!”“老子在外面欠了八十万,
高利贷明天就要砍我的手!”“你把那三万块钱藏哪了?交出来!
”我死死捂住口袋里的银行卡。“那是救命的钱!”“医生说再不手术我就会彻底瞎掉!
”“你之前借我的五十万还没还,你不能再拿走这笔钱!”陈浩反手就是一巴掌。
我的嘴角瞬间破裂,血腥味涌入口腔。耳朵里嗡嗡作响。林薇薇娇滴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冉冉,你这就不懂事了。”“浩哥可是你未来的老公,夫妻本是同林鸟。
”“你平时总说咱们是好兄弟,好兄弟有难,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她走过来,
高跟鞋故意踩在我散落的画笔上。画笔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再说了,你不就是画个破画吗?
”“瞎了就瞎了呗,以后浩哥养你就是了。”“我肚子里可是怀着浩哥的骨肉,
你忍心让孩子一出生就没爸爸吗?”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努力想看清她的脸。“骨肉?
”“林薇薇,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陈浩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痛得蜷缩成一只虾米。“闭嘴!
”“薇薇比你温柔,比你懂事,还怀了我的种!”“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只会整天趴在桌子上画垃圾的黄脸婆!”他蹲下身,粗暴地扯开我的外套。
手指在我的口袋里翻找。我拼命挣扎,用指甲抓他的手背。“别碰我!滚开!
”陈浩被我抓出几道血痕。他彻底被激怒了。“臭婊子,给你脸了!”他站起身,
抡起旁边的木制画架。画架带着风声砸在我的背上。脊骨仿佛断裂了一般,我发出一声惨叫。
陈浩从我口袋里掏出了那张银行卡。“密码是不是你妈的忌日?”我咬着牙,
眼泪混合着眼角的血水流下来。“陈浩,你拿走这笔钱,我会死的。”林薇薇走过去,
挽住陈浩的胳膊。“哎呀浩哥,你看她装得多像啊。”“还流血泪呢,不去演戏可惜了。
”“这三万块钱刚好够我去做个高级产后修复套餐。”“冉冉这么善良,肯定会同意的对吧?
”陈浩捏着银行卡,得意地笑了。“就这三万块钱,塞牙缝都不够。
”“高利贷那边还差七十七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A4纸。
纸张被狠狠拍在我的脸上。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把这个签了。”我颤抖着手,
摸索着拿起那叠纸。凑到眼前,模糊的视线勉强辨认出上面的黑体大字。
《自愿活体器官捐献与补偿协议》。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你要卖我的器官?”陈浩点燃了第二根烟。烟灰落在我的头发上。
“黑市那边我都联系好了。”“一颗肾三十万,眼角膜十万,加起来刚好够我还债。
”“你反正是个瞎子,留着眼角膜也没用。”林薇薇捂着嘴笑。“冉冉,
这可是你体现价值的最好机会。”“你不是爱浩哥吗?爱他就应该为他付出一切呀。
”“等你做完手术,我会给你买最好的轮椅的。”我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扣进掌心。
“我死也不会签。”陈浩一脚踩在我的右手上。皮鞋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第2章剧痛从手背蔓延到全身。我张大嘴巴,却痛得发不出声音。陈浩的鞋底沾着泥水,
死死碾压着我用来画画的右手。“死也不会签?”“老子养了你三年,你吃我的喝我的,
现在让你报恩你跟我说死?”记忆的碎片在大脑里闪过。三年前,
我用父母留下的赔偿金帮他开了公司。他跪在地上发誓会爱我一辈子。公司破产后,
他染上堵伯。我每天画图十五个小时,赚的每一分钱都被他拿去还赌债。现在,
他说他养了我三年。我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陈浩,
那是我的钱……”“你开公司的钱,你堵伯的钱,全都是我的命换来的!
”陈浩猛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放屁!”“那是你自愿给老子的!
”“女人不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吗?老子花你的钱是看得起你!”林薇薇走过来,
踢开地上的颜料。“浩哥,别跟她废话了。”“屠夫医生马上就到了,
耽误了时间人家要加钱的。”她蹲下身,用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捏住我的下巴。
长长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冉冉,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头发像鸡窝,
满身都是颜料味,哪个男人会喜欢你?”“我劝你乖乖签字,少受点皮肉之苦。”“毕竟,
你那颗肾可是浩哥的救命稻草呢。”我一口血沫吐在林薇薇的脸上。“滚!
”林薇薇尖叫一声,猛地站起来。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你个贱人!
你敢吐我!”陈浩见状,抬起脚对着我的肋骨就是一记猛踢。我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
撞在墙角。肋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喵——”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响起。
我养了五年的白猫“雪球”从床底窜了出来。它弓着背,对着陈浩发出凶狠的嘶嘶声。
雪球冲上去,一口咬在陈浩的小腿上。陈浩痛呼一声,低头看着腿上的血印。
“哪来的死畜生!”他一把捏住雪球的脖子,将它拎到半空中。雪球拼命挣扎,
四只爪子在空中乱抓。我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放开它!陈浩你放开它!
”“它是无辜的!”陈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无辜?跟你沾边的东西都该死!
”他抡起手臂,将雪球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砰”的一声闷响。
雪球的身体像破布袋一样滑落。白色的毛发瞬间被鲜血染红。它抽搐了两下,
再也没有了动静。“雪球……”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那是除了母亲之外,
唯一陪伴我的生命。林薇薇走过去,高跟鞋直接踩在雪球的脑袋上。“哎呀,
这地毯都被弄脏了。”“浩哥,你太暴力了,吓到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她一边撒娇,
一边用力碾了碾脚尖。我眼睁睁看着雪球的脑袋变了形。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摸索着地上散落的画笔。手指触碰到了一截断裂的笔杆。木刺扎进我的指尖,
鲜血涌了出来。我要画画。我要用血画出最恶毒的诅咒。我刚举起断笔,准备在墙上勾勒。
陈浩一脚踩住了我的手腕。“还想画?”“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只手!”他弯下腰,
抓住我的右手食指。用力向后一掰。清脆的骨裂声在房间里回荡。十指连心,
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视觉。眼前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我痛得满地打滚,惨叫声撕裂了喉咙。
陈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像丢垃圾一样把我踢开。“废了你的手,看你还怎么作妖。
”林薇薇在一旁咯咯直笑。“浩哥威武。”“这下她只能乖乖当个器官供体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器械拖在地板上的刺耳摩擦声。
第3章门被推开了。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混合着腐肉的味道涌入房间。我看不见,
只能听到那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头野兽走进了屠宰场。“人呢?
”一个粗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陈浩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语气。“屠夫哥,您来了!
”“人在地上呢,新鲜得很,绝对没病没灾。”被称为“屠夫”的男人走到我面前。
一只粗糙的大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左右端详。他的手指上带着黏糊糊的触感。
“眼睛怎么回事?”“充血这么严重,眼角膜质量打折扣了。”陈浩赶紧解释。
“她昨晚熬夜画画弄的,不影响使用!”“实在不行,眼角膜算便宜点,那颗肾可是完好的。
”屠夫冷哼了一声。“肾三十万,眼角膜五万,不能再多了。”“我还要承担手术风险。
”林薇薇不干了,尖锐的声音刺痛我的耳膜。“五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昨天看中那个爱马仕包还要八万呢!”“屠夫哥,你再加点呗,
人家肚子里还有宝宝要养呢。”屠夫啐了一口。“少他妈废话,卖不卖?”“不卖我走人。
”陈浩拉住屠夫。“卖!卖!三十五万就三十五万!”“屠夫哥,您马上动手,我急着拿钱。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他们像讨论猪肉价格一样讨论我的器官。
绝望像黑洞一样吞噬着我。屠夫从他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卷宽胶带。“把她弄到餐桌上去。
”陈浩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向餐桌。我拼命踢打,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
我被扔在坚硬的木质餐桌上。屠夫用胶带将我的手腕和脚踝死死缠在桌腿上。缠了十几圈,
我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陈浩,你会遭报应的……”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诅咒。
陈浩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报应?老子拿到钱就是天理!”林薇薇在屋里转悠,翻箱倒柜。
“浩哥,这女人穷得叮当响,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咦,
这是什么?”我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别碰那里!”我声嘶力竭地大喊。
那是装我母亲骨灰盒的柜子,上面放着母亲留给我的玉佩。林薇薇拿着玉佩走了过来。“哟,
这玉水头一般嘛,估计是地摊货。”陈浩看了一眼。“那是她那个死鬼妈留下的破烂,
不值钱。”林薇薇撇了撇嘴。“不值钱留着干嘛,占地方。”她随手一抛。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玉佩碎成了无数块。
“不——”我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钝刀狠狠割裂。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精神寄托。林薇薇走到骨灰盒前。“这木头盒子倒是挺结实。
”她把骨灰盒抱到餐桌旁,随手打开了盖子。“浩哥,你抽烟没烟灰缸,这个刚好合适。
”陈浩哈哈大笑,将手里的烟蒂弹进了骨灰盒里。火星落在灰白色的粉末上,
烫出一个黑色的焦痕。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已经流干了,眼角渗出的是猩红的血水。
他们踩碎了我的尊严,杀死了我的猫,现在连我母亲的骨灰都不放过。
屠夫打开了金属器械盒。一把生锈的手术刀被拿了出来。第4章屠夫用酒精棉擦了擦手术刀。
“环境太差,容易感染。”“不过反正是取件,人死不死无所谓了。”他根本没有准备麻药。
陈浩靠在墙边,点燃了第三根烟。“屠夫哥手艺好,死不了的。”“就算死了,
随便找个荒山埋了,谁知道?”林薇薇捂着肚子,往陈浩怀里钻。“浩哥,
见血会不会对宝宝不好呀。”“要不我们去外面等吧。”陈浩搂住她的腰,
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怕什么,见见血,以后生出来的儿子胆子大。”“等拿了钱,
哥带你去买那个八万的包。”屠夫走到餐桌旁,粗糙的手指按在我的后腰上。“瘦是瘦了点,
位置倒好找。”他举起手术刀。冰冷的刀尖抵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右手食指虽然断了,但指尖还在不断滴血。血液顺着桌面,悄无声息地流到我的手心。
我放弃了挣扎,身体诡异地平静下来。大脑深处,那个神秘的维度再次向我敞开。只要有血。
只要画出来。我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断裂的手指。在被绑住的狭小空间里。
在餐桌木板的背面。一笔,一划。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但我感觉不到痛,
我只感觉到无尽的恨意。陈浩吐出一口烟圈。“苏冉,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太蠢,
太好骗。”“下辈子投胎,记得擦亮眼睛。”林薇薇咯咯地笑了起来。“浩哥,
别跟死人说话了,多晦气。”“屠夫哥,你快点动手呀,我都等不及去逛专柜了。
”屠夫冷笑一声,握紧了刀柄。“忍着点,很快的。”刀尖猛地刺破了我的皮肤。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同一秒,我在桌板底下的最后一笔落下。一个用鲜血写就的“瞎”字,
和一个“断”字,完成了。地底深处传来一声非人的尖啸。桌底的血字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第5章红光穿透了实木餐桌,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宛如炼狱。屠夫的手僵在半空中。
刀刃已经切开了我腰部的一寸皮肉。但他却无法再推进分毫。
“怎么回事……”屠夫的声音里出现了惊恐。他的右手腕像麻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