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了瘫痪丈夫整整十五年。
他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我。
我信了。
直到他病危那天，律师上门，当着我的面宣读遗嘱。
所有财产，全部赠予侄子。
一分不留给我。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
侄子笑得露出了后槽牙，转头对我说："婶，这些年辛苦您了。"
我重活回到十五年前，他单膝跪地，把戒指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平静地摇了摇头。
他懵了，结结巴巴问我为什么。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笑得温柔：
"给你生孩子的那个不愿嫁你？还是她舍不得天天伺候着你？"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
01
我死了。
在伺候了周浩明十五年后，死在了他的病房里。
死因是心力衰竭。
也对，一颗心操劳了十五年，也该衰竭了。
我的魂魄飘在半空中，看着病床上的周浩明。
他似乎还没发现我的离去，正费力地侧过头，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
他喃喃自语：“文秀，今天天气不错。”
我叫许文秀。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一辈子，也伺候了一辈子的男人。
他年轻时是个意气风发的工程师，家境优渥。
我们是自由恋爱，所有人都说我高攀了。
我不在乎。
新婚第二天，他去工地出了意外，从高架上摔下来，一条腿废了，成了跛子。
周家父母怨我命硬，克夫。
亲戚朋友劝我及时止损，趁着年轻还没孩子，赶紧离婚。
我没同意。
我把他从医院接回家，学着做康复，学着照顾一个残疾人的起居。
这一照顾，就是十五年。
他常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我。
我也这么觉得。
我觉得我的付出，是值得的。
直到半个月前。
他的心脏病急剧恶化，住进了加护病房。
医生说，时间不多了。
那天，一个穿着西装的律师来了。
当着我的面，宣读了周浩明的遗嘱。
他的房子，车子，存款，还有公司的股份……
所有的一切，全部赠予他的侄子，周鹏。
一分，都没有留给我。
我站在原地，像是被人迎头打了一闷棍。
脑子里嗡嗡作响。
周浩明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却没有看我一眼。
他的侄子周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律师旁边。
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看着我，笑得露出了后槽牙。
“婶，这些年辛苦您了。”
那句“辛苦您了”，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十五年的青春。
十五年的操劳。
换来一句“辛苦您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就死了。
所以三天后，身体跟着一起死去，好像也理所当然。
魂魄离体，我没有去该去的地方。
我飘在病房里，看着这一场荒诞的闹剧。
周浩明也快不行了。
周鹏守在床边，脸上不见半点悲伤，只有不耐烦。
他一遍遍地问医生：“我叔叔到底什么时候死？我好安排后事。”
医生皱着眉看他。
周浩明的父母，我的公公婆婆，也来了。
他们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老泪纵横。
婆婆哭着说：“浩明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文秀那个丧门星呢，她怎么不在？”
周鹏在旁边搭腔：“奶奶，婶婶她……三天前就走了。”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一口。
“短命鬼！肯定是她命太硬，把我们浩明给克死了！”
我飘在空中，听着这些话，只觉得麻木。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狗死了，主人还会伤心一下。
我死了，他们只觉得我死得好，死得应该。
周浩明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长鸣。
婆婆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
周鹏的眼睛却亮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联系殡仪馆，联系律师办理财产交接。
他甚至没掉一滴眼泪。
我跟着周鹏。
看着他喜气洋洋地接收了我生活了十五年的房子。
看着他开走了我每天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车。
看着他去银行，查询着那一串我从没见过的数字。
然后，他开着车，去了另一个城市。
停在了一栋精致的别墅前。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在门口
他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我。
我信了。
直到他病危那天，律师上门，当着我的面宣读遗嘱。
所有财产，全部赠予侄子。
一分不留给我。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
侄子笑得露出了后槽牙，转头对我说："婶，这些年辛苦您了。"
我重活回到十五年前，他单膝跪地，把戒指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平静地摇了摇头。
他懵了，结结巴巴问我为什么。
我蹲下来，和他平视，笑得温柔：
"给你生孩子的那个不愿嫁你？还是她舍不得天天伺候着你？"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
01
我死了。
在伺候了周浩明十五年后，死在了他的病房里。
死因是心力衰竭。
也对，一颗心操劳了十五年，也该衰竭了。
我的魂魄飘在半空中，看着病床上的周浩明。
他似乎还没发现我的离去，正费力地侧过头，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
他喃喃自语：“文秀，今天天气不错。”
我叫许文秀。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一辈子，也伺候了一辈子的男人。
他年轻时是个意气风发的工程师，家境优渥。
我们是自由恋爱，所有人都说我高攀了。
我不在乎。
新婚第二天，他去工地出了意外，从高架上摔下来，一条腿废了，成了跛子。
周家父母怨我命硬，克夫。
亲戚朋友劝我及时止损，趁着年轻还没孩子，赶紧离婚。
我没同意。
我把他从医院接回家，学着做康复，学着照顾一个残疾人的起居。
这一照顾，就是十五年。
他常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我。
我也这么觉得。
我觉得我的付出，是值得的。
直到半个月前。
他的心脏病急剧恶化，住进了加护病房。
医生说，时间不多了。
那天，一个穿着西装的律师来了。
当着我的面，宣读了周浩明的遗嘱。
他的房子，车子，存款，还有公司的股份……
所有的一切，全部赠予他的侄子，周鹏。
一分，都没有留给我。
我站在原地，像是被人迎头打了一闷棍。
脑子里嗡嗡作响。
周浩明躺在病床上，气息微弱，却没有看我一眼。
他的侄子周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律师旁边。
他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看着我，笑得露出了后槽牙。
“婶，这些年辛苦您了。”
那句“辛苦您了”，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十五年的青春。
十五年的操劳。
换来一句“辛苦您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就死了。
所以三天后，身体跟着一起死去，好像也理所当然。
魂魄离体，我没有去该去的地方。
我飘在病房里，看着这一场荒诞的闹剧。
周浩明也快不行了。
周鹏守在床边，脸上不见半点悲伤，只有不耐烦。
他一遍遍地问医生：“我叔叔到底什么时候死？我好安排后事。”
医生皱着眉看他。
周浩明的父母，我的公公婆婆，也来了。
他们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老泪纵横。
婆婆哭着说：“浩明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文秀那个丧门星呢，她怎么不在？”
周鹏在旁边搭腔：“奶奶，婶婶她……三天前就走了。”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一口。
“短命鬼！肯定是她命太硬，把我们浩明给克死了！”
我飘在空中，听着这些话，只觉得麻木。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狗死了，主人还会伤心一下。
我死了，他们只觉得我死得好，死得应该。
周浩明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发出刺耳的长鸣。
婆婆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
周鹏的眼睛却亮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联系殡仪馆，联系律师办理财产交接。
他甚至没掉一滴眼泪。
我跟着周鹏。
看着他喜气洋洋地接收了我生活了十五年的房子。
看着他开走了我每天擦拭得一尘不染的车。
看着他去银行，查询着那一串我从没见过的数字。
然后，他开着车，去了另一个城市。
停在了一栋精致的别墅前。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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